墨鱼仔

这里凛森
杂食
极东厨
沉迷萝莉正太

(极东)撮合不成反被套(7)

-中短篇,*架空*
-极东注意,非史向,只有*大致不准确*的历史过程,*架空*
-设定为唐朝菊出现,元朝露出现,19世纪极东决裂,二十年代中期耀君再次建国,七十年代极东建交等,*除此之外基本架空*。

这趟旅程着实算不上风尘仆仆,王耀和流求都衣着整洁,仿佛是刚刚溜达完回来。

看见候在门口多时的本田菊,他即刻知道自己几周前寄给菊的书信他已经收到了,只是怜惜这么小个孩子等了哥哥这么久。

他骑在马上,本田远远看见后面的一匹雪白的马驹子上坐着一个粉袄粉裙的小孩子,棕色头发梳成双丫髻,本田菊明白这是要接进家里的孩子。

上辈子这个时候家里还没有这孩子吧?会不会是别的孩子?

正当他疑惑着,王耀已经笑吟吟地翻身下马,牵着马走到他的面前了。他正想揉揉他的脸蛋,想起自己的手不干净,忙匆匆地拍了几下,才摸摸他的脸:“哥哥回来啦!给你带回来个妹妹,高不高兴?”

他回头把孩子的马牵近了,把她轻松地从马上抱下来,领着她走向前去。

离得近些了,可以看清楚这孩子的相貌,含苞待放的稚嫩,眉眼微微带着凌厉,眨了眨眼便从眼角隐去了。

他可以确认这是还叫流求时的湾湾了,此时她的顽皮性子还不显。她现在只看上去柔弱,娇嫩,胆怯,看起来十分好欺负。

王耀看本田菊静静地打量着小女孩的样子,也不做声,等小女孩已经紧张地抓紧了他的手指,他终于开口道:“你妹妹大名叫流求,我给她起了个小名叫晓梅,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他也不动声色地注视着本田的神色,见无异样,便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既然把孩子带回来了,就做好了菊不接受的准备,就算菊他不愿意,他也不会把流求带走,而是会把她安排在城里的宅子里面。

因为她也不过是个生存困难的孩子罢了,没必要让她失望。

此时已有仆侍听到动静,过来迎接主人了,两匹马也被牵进了马厩。

本田菊轻轻地应了声:“晓梅妹妹,在下是你的哥哥,本田菊。”便主动牵着刚到他肩膀的小女孩的手,走进了院内。晓梅莫名红了一下脸。

离王耀离开已经半年,现已经是初冬了。

本田的头发离原先已长了一两寸,勉强梳成个马尾辫似的样子,也方便行动。

此时他走路时,马尾便一动一动地,使王耀动了捉弄他的心思,一把抓住他的小辫子。

“不要动,哥哥。”声音泛起一种冷意。

他笑嘻嘻地不在意:“菊,你的辫子这么顺,就不能让哥哥摸一摸吗?”

“不行。”
“那我就不给你做饭了阿鲁。”
“……”似乎很无语。

“我就知道菊喜欢我做的饭。”说完就两步并作一步地走在了他们前头,转过头微笑着对晓梅说:“哥哥现在去给你收拾个小院子出来,过一会儿给你们做午饭。菊你们先去玩吧!”

又能去哪儿玩呢?常年不出自己院子的菊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好去处,只好带她逛自家哥哥开辟出来的小花园。

花园里种着许多花草树木,其中不乏奇花异草,虽已是初冬,但是凌寒盛放的花朵仍有许多,也有许多树木没有落叶。

他们沉默地漫步在花园里,太阳并不热,甚至有些冷。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牵着彼此的手,僵硬地走在石子路上。

晓梅想要开口,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绞着袄子,整张脸都快要缩进袄子里,偷偷地看着本田的脸。

菊也没有开口,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

公事公办地逛完一趟花园,他们又去了街上。

仍然很安静很尴尬。

最后出现在王家门前的两个孩子没人手里都拿着一些小物件,像是糖葫芦、小折扇什么的,不费多少钱。

本田菊终于开口了:“晓梅,哥哥应该已经收拾好了,我领你去吧。”

哥哥一向都爱干这种明明只要吩咐就可以的事情。本田想。

果然已经收拾好了,与本田菊的很相似,不过细节处都做了女孩喜欢的装饰,还多了一张梳妆的几子。

“妹妹如果不嫌弃,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隔壁的房里有已经弄好的茶水糕点。等做好了饭,哥哥会来叫我们的,在下先回房了。”

女孩子点了点头,眨了一下眼。

本田菊走出了房门,脸上的正经如石板崩裂一样消失了,转而是对于看见萌物的迷之笑容,仿佛下一秒就要旋转跳跃。

毕竟,萝莉大好啊!MIku就是(平胸)萝莉体啊!

白嫩嫩的小脸蛋,圆溜溜的大眼睛,娇小可爱的身躯……

某种方面来说,其实王耀和本田菊是很相似的……

要不是想到以后的湾湾拽自己耳朵的样子,本田菊就想对湾湾亲亲抱抱举高高,虽然敢说不敢做啦。

本田菊不知道,他那张具有欺骗性质的高冷正太脸其实已经骗到不止王耀一个人了= =

今天的王家,仍然很和平。

(极东)撮合不成反被套(6)

-中短篇,*架空*

-极东注意,非史向,只有*大致不准确*的历史过程,*架空*

-设定为唐朝菊出现,元朝露出现,19世纪极东决裂,二十年代中期耀君再次建国,七十年代极东建交等,*除此之外基本架空*。

 

作为一个擅长拐卖小孩的人贩子,王耀表示,就算家里没有余粮了也要把孩子带回来阿鲁~

 

想起来自己的宗藩国里有不少可爱的孩子,王耀决定要独自去游玩一圈。

 

此时的本田菊已经成长为半大的翩翩小少年了,但他坚持只穿本国的服饰,甚至为此不惜卖萌打滚,据他的话说就是:“这是在下民族的象征,虽然在下的国家在哥哥眼里并不算什么,但是它也是与在下相依相存的!”

 

王耀无奈之下只好给他仿制了一系列同款不同纹样颜色的衣着打扮,不过他也有要求,就是跟他出去玩的时候必须穿自家的袍衫,如青色的长安竹纹圆领窄袖袍。

 

唐时儿童服饰在六七岁的年纪便形如成人的缩小款,而本田现在看起来就是八九岁的样子,自然也是穿这种服饰的。

 

如今的本田正是总角年纪,却坚决不愿梳总角头。毕竟,上辈子他被迫梳了这个头发,总感觉怪怪的,后来他长大了之后果然觉得这个发型非常之喜感……

 

任性的他决定开始提前留发,王耀对于这件事上也懒得管他,反正留前留晚都是一样的,万一等下一个时代孩子不用梳这发型了,但菊这孩子还是长不大怎么办?岂不是到了那时就是一个怪胎?

 

衣服能换,可是禁不住菊他头发长得慢啊!

 

至今没有发现自己头发长得慢的菊莫名打了个喷嚏。

 

其实这一次出行是有原因的,因为菊经常一个人留在家里,就算王耀经常带他出去玩,也不是很能和他讲的来话,而菊也似乎被养的沉默寡言,只有对他才会笑语晏晏。

 

不和同龄人接触总是不怎么好的,虽然只是外表上的同龄。忽略的菊实际年龄怎么说都已经是人类的老老老人家的王耀这么想。

 

但是真正的同龄人肯定不会和菊玩得来,不去抢菊的玩具就算好了。于是王耀决定去不少都是刚刚长成的宗藩国里试试看拐不拐得到天真的小国家。不仅能够给菊找玩伴,而且这个玩伴不会跟真正的孩子那样“快速”长大,更有一个原因是王耀自己也能扩大领土面积。

 

只不过总感觉菊实在太黏着自己了,做饭要借学做菜为由来打下手,练字要用不会写的理由来用去大半个下午。别以为他不知道:菊你已经暴露了!你忘记在我教你学做饭之前那个清晨的早饭吗!明明已经烧的很好了!还有,那些你装作练废了丢掉的纸以为我没有偷偷看过吗?本来还想知道你什么地方不会写,结果你写的字已经远远超过了比你大的成年人了好吗!浪费我一片好心阿鲁……

 

认为“孩子太黏自己”的耀君仍然没有志气地日复一日教做饭、写字。

 

他没有告诉菊此行的去意,也没有让菊随他一起去。

 

本田菊却在临行前的晚上来找他了。

 

皎皎的月光透过秋香色的窗纱,在地上晕染出一片阴影。

 

王家的门从来不关,会留道缝。本田菊忽然想起来就算是上辈子他给王耀留下伤疤之后,他有一次偷偷摸进了王宅,在月光下,那道门仍然留着,当时他泪水顿时夺眶而出。

 

这扇门可能还是为他留着的。

 

菊鼻子有点酸涩,倚在门旁片刻,小心地进了屋。

 

他穿戴并不整齐,甚至已经脱了外衣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头发也已经散开梳整齐了,半长不短的头发让本就清秀的小男孩看起来像个小姑娘。

 

他静悄悄地站在了王耀的床边,此时正值夏至,家中不仅已经新糊了窗纱,也已经把床换成了王耀自己做的竹床,清凉舒服。

 

王耀平躺着,比自己混乱的睡姿不知强了多少。第一次见到本田菊睡姿的时候王耀已经打趣过他表里不一了,明明看起来这么正经像个小大人似得,睡姿却是个孩子模样。

 

月光笼罩下他肤色像是一块白玉,眉眼精致艳丽却被月光染到清幽。

 

他颤抖着手指轻轻覆上王耀的一只眼睛,他感受到颤动的睫毛,他闭上眼睛,从眼睛抚摸到鼻梁,再最终停留在嘴唇上。

 

王耀的嘴唇并不丰满,凉薄却殷红,像是被染红的柳叶;柔软,唇纹很浅,会让很多想要消去唇纹的女孩羡慕。

 

然后,他轻轻用另一只手挽上一边的碎发,悄无声息地俯下身去……

 

王耀骤然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个刚刚留发的小女孩趴在他床边,还只穿了白色的睡衣。

 

那叫一个惊悚啊!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这不是什么发如墨玉的小女孩,而是自家的菊……

 

王耀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突然有点感动,菊原来这么在意他这个哥哥啊!

 

总觉得耀君你误会了什么。

 

他轻手轻脚地把菊抱上床,决定自己也再继续睡会儿。

 

菊的睡脸恬静安宁,可是身子却不老实,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旁边就八爪鱼似得缠了上去,还满意地蹭了蹭头发。

 

无奈的王耀轻轻搂住了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柔软的黑发,如果自己家里面也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儿……不,妹妹,就好了。

 

最好再活泼一点,眉眼再鲜艳一点,稍微锐气一点。

 

这样菊被人欺负的时候,就有人来保护他了!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于是,在翩翩红衣的王耀离开了半年以后,带回来了个棕发的小女孩,大名叫做流求。


(极东)撮合不成反被套(5)(满怀歉意地偷偷补更)

-中短篇,*架空*
-极东注意,非史向,只有*大致不准确*的历史过程,*架空*
-设定为唐朝菊出现,元朝露出现,19世纪极东决裂,二十年代中期耀君再次建国,七十年代极东建交等,*除此之外基本架空*。

本田菊是个自私的人。

他明明知道国家在一起的后果就是灭亡,但是他还是决定撮合王耀和伊万。

因为他想要回到现代,至少,那样,他还可以和王耀做朋友,虽然没有深交。

他不能保证这一次重来的结局会比上一辈子好,他实在太害怕失去了,失去王耀,失去家人。

他是个坏人,不折不扣的坏人。

他不会明白别人的痛苦,他宁愿把王耀囚禁于身侧,只要他不离开,不死,就好。

他明知故犯,他假装不懂彼此之间的悲伤和恨意,他假装自己只是因为在意家人。

他愿意牺牲这个王耀,去拯救彼方的自己。

他怎么会知道,只要是王耀,他就下不去手呢?

他们的笑容是一样的。

青衣的王耀笑吟吟地给路边的可爱小女孩递了一个糖人,另一只手故作风雅地摇着折扇;在摸自己头的时候的笑容看起来傻乎乎的,难得不精明;专心做菜的时候,看见满意的成果得意洋洋地笑;还有,晚上硬是以怕自己怕黑为理由,摸到自己被窝里酣睡时,不经意间勾出心满意足微笑的嘴角。

而,自从战后,另一个王耀对他笑意甚稀。

有也是讥嘲。

直到他们建交。

那个时候的王耀渐渐多了真心的笑意。

开会时看到别人闹笑话时笑得前仰后合;回家路上微微翘起的唇角,尽管拎着公文包,但还是令人心想,他是遇上了什么好事了不成?

但很少有施舍给他的。

那寸浅薄的笑意只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他就是在计较,像个孩子。

他忿忿于一点他曾经不甚在意的笑意。

我们终究隔了一堵厚墙。

我的付出是错误的。

他头疼于这些琐事,为王耀的信息而奔波欣喜。

却只换来偷听到的一句“他就是闲得慌,多做点事就行了。”

心灰意冷。

他只好更为努力,假惺惺地与王耀做起了普通朋友。连那次赏月,也是因为醉意甚浓,王耀回忆起了旧时,无意间把他当成了小时候的他罢了。

他看见他亮晶晶的眼睛里倒映着幼时一身紫衣的自己,愉悦地告诉自己,说今天又在北方解决了一场不必要发生的战事。

他恍惚地明白,又恍惚地吻上了醉意朦胧的王耀的嘴唇。

酒气芬芳,影影绰绰的身形交叠于窗前。

他心满意足,却害怕着,慌乱着,只好泪意濛濛地搂着王耀的后背,汗水和泪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裳。

他不知道王耀有没有发现这件事,只是沉默地假装睡着了,直到王耀在隔壁房间醒来后离开。

后来,他们就没有在家里一起吃过饭了。

他明知这是背德的,违反人伦的,但他漫长的生命却告诉他,王耀不会爱上他。

何苦呢?

他回忆起那个月光明亮的夜晚,扭动着的身体,不知道是谁的泪水或汗水,冰凉的木回廊,被不经意推倒的酒壶,弥漫的酒气,还有王耀灿若星辰,波光潋滟的棕色眼眸。

他们都啃咬着对方的肩背,紧紧地拥抱着彼此,相濡以沫,都想从对方身上获取些什么。

直到王耀轻轻吞吐出两个音节:“伊万……”

本田菊立刻就清醒了。

他沉默不语地用手捂住他还想说出什么的柔软嘴唇,只是继续着动作,直到王耀完全地失了神。

他继续缄默地清理好彼此的躯体,把伤处都涂了药膏,又把王耀的衣服洗涤烘干后整齐地穿好。

当他给王耀系上深色领带的时候,王耀已经疲倦地睡去,手里紧紧攥着刚刚就不肯放下的菊的外套。

菊想,他大概以为这是俄/罗/斯先生的围巾吧。

他轻轻地一点点掰开了他的手指,生怕惊醒了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西装外套的一角。

他抱起了王耀,王耀立刻就很熟悉似的搂住了他的脖子,菊一僵,只是一点点挪去了客房,把王耀轻手轻脚地放进了早就备好的被窝里。

这一切,大概也是俄/罗/斯先生的功劳吧。

本田菊像是历尽艰险一样地松了口气,背上已经再次浸透了汗水,他现在恨不得没有听到那句话,没有情迷意乱。

他烦躁地冲完澡,已经是黎明在即的时候了,悄悄地回到自己房间没一会,就听到波奇起床翻箱倒柜搞破坏的声音了。

他也很累了,但就是睡不着。

于是他又黑着眼圈去给波奇换新水和狗粮了,等他回过神,他已经给家里搞了一个大扫除。

此刻他是真的累到极点了,终于有了困意的本田菊慢腾腾地回到房间,刚刚关上门,就听到隔壁房间移动椅子的声音。

中/国先生已经起床了啊,他这么想,然后就睡去了。

他不知道,在他睡去的时候,王耀拉开了他的房门,带着一脸怒意和嫌弃地准备找他算账,却惊讶地发现本田他,居然……

眼角眉梢都带着浓浓的悲伤,蜷缩在被子里,泪水流了一脸,本来就清秀显小的脸看起来就像一个少年。

一脸懵懂,却极尽悲伤。

他沉默了一瞬,从隔壁房间里拿了一条毛巾,用温水清洗绞干以后粗鲁地擦干净了那张仿佛是被自己上了一样的孩子脸。

叹了一口气,毕竟曾经是自家孩子。

他陷进去太深了。

(极东)撮合不成反被套(4)

-中短篇,*架空*
-极东注意,非史向,只有*大致不准确*的历史过程,*架空*
-设定为唐朝菊出现,元朝露出现,19世纪极东决裂,二十年代中期耀君再次建国,七十年代极东建交等,*除此之外基本架空*。

时光如受惊小鸟样地飞快逃走了,本田菊也在王耀无微不至的照顾(养成)下顺利成长起来了。

在这数年间他随王耀再一次如上辈子一样学习如何守护国家和判断时局,但因为这辈子本田放软了态度时常撒娇而心软教了他更多的东西。

比如,现在。

王耀在被当今的上司请去夜谈了一整个晚上之后赶着天光破晓的时候回了自家,生怕自家的孩子饿了或者找不到他了。虽然知道他不用自己操心,甚至比自己还要细心。

但,这毕竟是自家的孩子啊,虽然知道最后终究要把他送回他真正的故土。

一脸疲倦的王耀想起了这件事情,不禁在马车里唉声叹气起来。

外面的车夫和随从并不作声,他们虽然知道这位性子随和,但是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只会在家里另一位主子面前收敛起来,他们贸然上前插话反而会扰了他。

也许,这是一种面对同类的认同?

本田菊并不这么想,虽然知道他骨子里就是有那种强烈的自我认同感。

但是,中/国君非常喜欢孩子和可爱的东西呀!!!

和他溜到外面玩的时候碰见可爱的孩子就会情不自禁买糕点玩具给孩子逗孩子,看见可爱的小玩具就会毫不犹豫地买下来还说是给他玩的!明明就知道他不会去碰好吗!

这是王耀的本色,也是他的保护色。

这是一种不用费心就能制造出的保护,毕竟他也的确喜欢这些。

这种挥霍法令本田菊已经抓狂不止一次了,他怎么上辈子没有发现王耀这么喜欢这些东西呢?还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小爱好而已!难怪上辈子那些国家在王耀生日的时候总是送他玩偶……

虽然他送的也是……但,他送的是可爱的滚滚啊!独一无二的!不是什么小猫小狗!

王耀在本田菊默默咬牙的时候已经到了王家,听到外面车马的声音本田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一脸平静。

但如果以外人的角度看,一个稚童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地坐在桌前,还是在半黑不白的黎明,是很可怕地好么!!一层阴影还打在他的脸上!!

他静静地作出倾倒手中茶壶于杯中的姿势,刚刚做好全部准备工作的茶已经飘香很久了,但鼻尖仍然萦绕着茶香。

王耀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看见了这么一副景象。

家里的早饭已经做好了,两碗粥上点缀着肉星和葱花,还有摆在桌子中间的几个包子和白馒头。

当他抬头看向本田菊的时候,发现他正在倒茶:隐约的芬芳从冒着些水汽的杯中蒸腾而起,他此时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满室的茶香。

小小的孩子同时倒完了一杯茶,抬头翘起了嘴角,眼神是沉静的:“哥哥。”

“诶,小菊你下次不用这么早起来的!”他不自觉揉了揉孩子柔软的头发。虽然已经说过了很多次,但这孩子可就是不听啊~

心中溢满了名为骄傲的感受。

青色的衣角无意间刮过孩子的面颊,菊不知为何轻轻眯起了眼,揪住了那片月青的衣料:“哥哥还是穿红色好看,我喜欢哥哥穿红色的衣服。”

是的,本田菊是喜欢王耀穿红衣的。

红衣像是王耀的一种象征,像是牡丹天香国色,也像是鲜血。

他穿红衣很好看,这是模模糊糊在本田菊上辈子是孩童的时候就种下的种子。

但他当时没有提出来。

既然已经成为真正的孩子了,这点不过分王耀也会应允的小要求他会帮孩子时的自己完成的,毕竟,这也是后来他的执念。

想要看王耀为他穿上红衣,是不是婚服都没有关系,虽然他也想看。

这么想起来,那个任务总有种ntr的感觉。本田微微不爽。

反正接下来,王耀穿红衣的次数会变得多起来,那些个熊孩子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经常穿红衣~

对,他把湾湾嘉龙濠镜露熊等孩子都划入熊孩子行列了。

莫名的占有欲让本田菊坚决认为现在的王耀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于是他们就开始吃早饭了,虽然早了不是那么一点点。

在安排王耀睡下之后,他也顺理成章地去继续睡觉了。

总感觉现在的生活有些ooc,但还是很舒服的。至少比天天吃泡面懒得动要好。而且,现在的王耀是和他一派的,不用瞎找理由才能去见他……等等!为什么要去见他呢?还要瞎找理由?

变成孩子的本田似乎精力值和智力值都相对变低了,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态是如此纠结,甚至不愿意让伊万出现。

怀春少男的心,总是难猜的。

(极东)撮合不成反被套(3)

-中短篇,*架空*
-极东注意,非史向,只有*大致不准确*的历史过程,*架空*
-设定为唐朝菊出现,元朝露出现,19世纪极东决裂,二十年代中期耀君再次建国,七十年代极东建交等,*除此之外基本架空*。

这一夜本田菊睡得极不安稳。

他梦遇前尘往事,但那太过残酷了,他不愿面对。

他先是梦见了幼时因为弱小而受天灾人祸的欺凌,幼小苍白的身体上全是青青紫紫。这么小的年纪,本应该被养得白白嫩嫩,他却羸弱瘦小,眉目间满布阴霾。

他那天遇见王耀,本是偶然。

他自己想要划船,这个孩子心中唯一非理性的愿望就是这个了。

他喜欢水,无论是海水,湖水,还是河水。其一,它们能给国家带来生存的希望;其二,则是浸泡在水里能够让这个生活处于动荡之中的孩子安宁地放松下来;其三,就是他觉得水很美。

掀起狂澜的水在夜晚是深色无边际的;清晨朝雾之中的水是浅色的,温柔的;夕阳之下的水是波光泛滥的,那是少女多情的眼睛;浮着盛放花朵的水面自然也是美的,不过实在令人哀伤。

小小的孩子抱着唯一天真的愿望,自己划着船不知道要去向哪里,却最终翻了一艘船,飘向了彼岸。

因为死不了的特质,当他湿漉漉地从水里爬出来的时候,只不过是喝了一肚子水,和打湿了一身衣裳罢了。

他原先以为这片陌生的土地也是自己的领地,在遇见这里的住民以后,他才发现这里的人虽然与自己的人民容貌相似,却衣着打扮与家里极其不同,并且讲的都是陌生的语言。

因为暂且找不到回去的方法,他只好在这片陌生的土地暂且停留下来。因为不需要食物,他便比别人少了许多麻烦。

他可以借住在寺庙里,白天并不过来,只在晚上随意找个地方睡觉,也没有什么铺盖:多年的艰苦生活让他对这样的环境没有任何抵触,反而因为这里的干燥而感到庆幸,他实在不喜欢浑身上下都潮湿难过的感受。

白天他就随意走走,找找回去的方法。虽说是随意,但他也不会随意让那些捉小孩的人给碰上了,日子倒还过得安逸。

这段时光,是在他碰见王耀之前的童年时光中最平淡却也最安稳的日子。

碰到王耀的那天,正是他闲得无聊跑上山的那天。

真当他还在怀恋那些安逸日子的时候,眼前的风景豁然一转,却正是他和王耀开战的那些岁月。

他们都忙着部署,但本田菊却显得游刃有余,而王耀却有些力不从心,身上到处是被绷带包着的深深浅浅的伤口。

那个时候的本田菊,却只有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模样,清秀柔软的眉眼被战意染的生了几分眉梢眼角的怒意与高傲,仍然纤瘦的躯体被军装包裹掩饰着并不显得过分瘦弱。

他其实比王耀消瘦得多。

他的身体还只是个少年人的躯体,眼睛里沾不上点成熟,只有一点星芒点在里面,像是一盏遥远的灯。

那盏灯里,点着的是多年的悲伤与恨意。

其实,在很久以前,他们已经开始了暗地里的争夺。

温暖的时光之处于他的童年和小少年时代,后来他长大了,王耀就不要他了。

他很委屈,但也知道自己没有委屈的资格——他本就不是王耀的附属,只是另一个国家而已。

他恨上了那个红衣的貌美男人,尽管他喜欢他缎子似的黑发和温暖的怀抱。

他不过是个孩子,而王耀又太过于掉以轻心。

他只不过是个孩子。王耀这么想。

在下那个时候也不过是个孩子。本田菊这么想。

最终的结果无论谁输谁赢,都只是两败俱伤。

但伊万·布拉金斯基出现了。

他和其他一干人和王耀走到了一起。

不管后面有谁加入了王耀的联盟,本田菊都知道自己只能战下去,没有停下的机会了。

他还只是个孩子,抱着怒涛奔涌而来,为的是证明,在证明什么,他也不知道。

虽然他对于别的国家来说,基本也是长辈的年纪了。

他明摆着的倔强和骄傲糅合成的自尊成了他走下去的动力。

他知道自己即将死去,绽放着。

他感到孤独。

一片黑暗混乱的记忆难得过去。

他又梦见了那个有着Miku的时代。

科技高速发展,渐渐的他就成了一个除了公务就宅在家里的宅男,每天靠着泡面和新番过活。

每天都阳光都充满着暖意。

他一直在养狗,都是一个品种的,无论是第几只,他都会精心照料,都取名叫波奇。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坚持这么一件无意义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某个人曾经救助过这么一只相似的小狗吧。

后来他心中一动,也养了那么一只小狗。

后来那个人造访家中,看见了那条白色小狗,笑着问他狗狗的名字,他一时慌乱,就取了一个惯常的名字。

后来每一只白色小狗,就都叫波奇了。

本田菊的梦境逐渐温馨起来,现实之中孩子微皱的眉头也舒展了,一派宁静。

直到第二天王耀来叫他起床,他才恍然明白,这已经是他的孩提时代了。

这一次,他希望能够平安喜乐地与王耀过下去。

那个讨厌的任务。

(极东)撮合不成反被套(2)

-中短篇,*架空*

-极东注意,非史向,只有*大致不准确*的历史过程,*架空*

-设定为唐朝菊出现,元朝露出现,19世纪极东决裂,二十年代中期耀君再次建国,七十年代极东建交等,*除此之外基本架空*。  

 

看到王耀这么容易地把他带回家,本田菊不知道是庆幸好还是怨念好:这么随随便便就把陌生(小孩)带回家,是不是妖魔鬼怪都不会辨别,真是一言难尽。

 

  他乖巧地伏在王耀的肩头,听风吹过竹林的声音。

 

  上辈子,自从他们决裂,他们就没有一起来过这里,就算建交之后也没有。

 

  本田后来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地来过几次,岁月之变未曾在这里透露过几分,不过是竹子更多,更茂盛罢了。

 

  新生的和泛黄的竹叶混合在一起,绿绿黄黄,好不是秋天的景色。

 

  夏天没有过去多久,现在还有鸣蝉,交织成连贯的繁声。

 

  王耀的怀抱像是一床柔软的棉被,让人舍不得离去。他怀恋上辈子彼此之间曾经对等的拥抱,而不是一高一低,像一块跷跷板。

 

  “王君……”

  “你知道……在下是谁吗?”

 

  话刚出口,他就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王耀并没有立刻答话,本田菊现在只好着急地假装自己睡着了。

 

  就算这样,王耀也不会信吧,本田同志。

 

  “不知道……我也不能确定菊是不是一个好孩子,但我愿意相信你是。”王耀答话了,声音与上辈子别无二致,似乎也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

 

  “那么,菊喜欢我吗?”出乎意料地,王耀问了他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对于成年人来说太过暧昧,但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只是一句放松气氛的玩笑话。

 

  但菊终究只是一个披着孩子皮的成年人,都不知道成年多少年了。

 

  这是一个本田渴望听到的问题,但这个问题,王耀在他成年之后一句未提。

 

  他原来肯定会回答:“耀君,我喜欢你。”不管什么含蓄不含蓄,他只害怕他逃走。

 

  但是在上辈子过的最后几十年,他开始犹疑这个问题——在下,是不是真的只是对王耀有强烈的好感呢?

 

  本田假装睡着了,没有回答。他知道一个孩子无论怎样的回答都不会被王耀在意,就算他是慎重对待这个问题的。他也不愿意违背内心做出理所应当的回答,只好装睡。

 

  此后的路上本田一直闭着眼,在王耀柔软的怀抱里真的睡着了。

 

  王耀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一下一下安抚似得摸着菊的脊背。

 

  难得一起度过夕阳。

 

  等本田醒过来已经是在王耀家里了,他们没有住在什么好地方,只是住在都城的郊外,但相较荒郊野岭来说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

 

  不是王耀上司轻视他,只是王耀这样要求罢了。

 

  他一脸懵地看着自己幼小的身体,突然才想起来那个坑爹的任务让自己回到了过去。

 

  这不是王耀的卧房,应该是他临时收拾出来的客房。千年无一变,他的决定大多是匆忙的,但最后总能处理好。

 

  他穿好鞋子,想都不想就往卧房门外走去。

 

  王耀家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王耀看上去不在家的样子。

 

  本田菊无奈地想起王耀午睡的习惯。他熟门熟路地摸到后院,果然看见仰面躺在竹躺椅上的王耀。

 

  一本看不清名字的书盖在王耀的脸上,一束黑发散落,纤细挺拔的身躯此刻歪七扭八地随意瘫在略宽大的竹椅上。

 

  他凑近幽幽地唤了一声:“王君……”

 

  “诶怎么了阿鲁!”听到了名字的人手忙脚乱想要坐起来,却因为扭曲的姿势刚好扭到了腰。

 

  等王耀调整好仪态,本田菊已经端端正正地站在他身旁了。

 

  “菊是饿了吗?我带你去厨房。”

 

  不一会,等在厨房外面的本田菊就看见王耀端出了热了一遍的粥。

 

  “菊习惯吃粥食吗?”

  “还可以。”

 

  于是不知道为什么迷之沉默的两人相对无言地开始喝粥。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不太想Miku了。


(致歉)我是《如何在原剧情下促成露中》的作者

*占tag抱歉

*原文可在主页内阅读

不好意思给亲们造成了麻烦,我是那篇《如何在原剧情下促成露中》的作者,此文更名为《撮合不成反被套》,是一篇极东文,不是露中,露只负责和耀君走剧情是配角。

(极东)撮合不成反被套(1)

-中短篇,*架空*
-极东注意,非史向,只有*大致不准确*的历史过程,*架空*
-设定为唐朝菊出现,元朝露出现,19世纪极东决裂,二十年代中期耀君再次建国,七十年代极东建交等,*除此之外基本架空*。

本田菊现在的心情非常之复杂,他觉得自己需要静静。

就算活了这么久,也知道一些穿越重生之类的内容,可他还是不能平静下来,甚至可以说是十分激动——除了一件事,他被绑定了一个任务:保持大致原本历史的情况下,促成中/国和俄/罗/斯的姻缘。

他简直烦躁地揪着袖子,绕着圈走来走去:他们是国家,绝对不可以彼此之间产生爱慕之情,更不要说是在一起了,这会十分折磨两个人。轻则饱受相思之苦,重则整个世界都乱套……

但现在,他却必须完成这个任务。

这个绑定的强制性任务的完成奖励有两种,一个是可以选择留在这里生活且不需要继续完成其它任务,另一个则是回到原本的世界。

但是完不成的惩罚却十分的残酷,经受万种折磨后消散在这两个时空中,不留一点点渣渣。

如果是那个彻底战败时候的他,也许会不在意这样的惩罚,毕竟已经心如死灰,死不死,死相怎么样已经不是他会去在意的事情了。

但是,在近百年的休养和调整中,摆脱了这种抑郁感情的本田,已经基本和中/国君本人和解,甚至可以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平平淡淡地一起过节。

比如端午,他们就在一起吃了粽子,久违地一起小酌了几杯赏月,尽管这不是一个特别适宜赏月的节日。

而且,Miku也在那个世界等着在下啊,你叫在下死在下也不甘心啊!

他只好全盘接下这个任务,虽然对促成伊万·布拉金斯基和王耀并不乐意。

现在如果没记错,他还没有被王耀捡回家里,仍然身处于竹林里。

作为国家,其实不用进食也没有大碍,饿着也不会死,只是没有饱腹感不太安心罢了。

但为了追求一点虚无缥缈的生而为人的实感,他们多数都会选择按时就餐,但是不用细想就可以知道,这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

他安静地低垂着头坐在一块扁平的石块上,反正一些不影响主剧情的变动不会影响任务进程,他也就索性换了个舒服的地方坐着。

只不过他仍然紧紧揪着的衣角暴露了他紧张的内心——他没有信心可以骗过王耀,甚至没有把握能让他把自己带回家。

虽然王耀最喜欢孩子了,尤其是长相精致漂亮的。而本田菊现在最不怕的就是没有幼小的身躯和可爱的脸蛋儿。

但,王耀本身某种特殊的敏锐让他感到一点点心虚。

从小到大,除了某一次,他一次也没有骗过王耀。

想到这个,他的心情十分沉重。

小小的孩子有着一头柔软的黑发,脸蛋漂亮却不阴柔,白皙瘦弱到太过纤细的地步,此刻却垂头丧气地有一下没一下没一下地扯着衣角紫色的布料。

正当他以为今天不会碰到王耀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他马上挺起腰杆,抿着唇端正地坐好,两条小短腿还搭不着地,却摆出一副清冷冷的样子。

就算不是王耀,也不能给人看到这么失态的样子。

但他还是怕得像一只被吓得炸了毛的猫。

万一,王耀不会来呢?
万一,王耀不带他走呢?

正胡思乱想着,一个隐约的红色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附近。

看王耀即将越绕越远,他后悔换了个位置待着了。

他一紧张,想不出办法吸引王耀过来,只好用最笨拙的方法之一——试图用歌声把王耀吸引过来。

于是他轻轻唱起了一首正是王耀在他小时候教给他过的童谣。

“……♪”

歌词古韵留存,低低的孩童声音隐隐约约传递于竹林之间。

王耀果然被吸引了过来,毕竟,这是一片没有人民的土地,极少有人会出现在这里,所以他才会来这里散步。

看见了王耀越来越近的身影,本田胆子更大了,唱得逐渐响起来。

这声音虽然很轻,但是的确是软糯的孩童声音没错,悦耳动听。

终于,王耀看见了坐在竹林里的小小的日/本。

本田终于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能放松,假装成了没看见王耀的样子,直到王耀离他不过几米的距离。

于是他停下歌唱,抬头看着王耀的眼睛,面无表情一脸镇定,其实内心还是乱了套。

王耀被他疑似瞪了一眼,扑哧笑了出来,摸摸小孩的头,开口道:“你是谁家的孩子啊?”

“在下不知道……”

“你现在吃什么啊?”

“在下不用吃东西,在下不会饿。”

王耀基本可以确定这是一个新生的国度或者城市了。

于是他又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啊?要不要住到我家,我是王耀。”

“……在下姓本田,名菊。”

知道本田默认了自己可以把他带回家,于是就想了想把他抱了起来,扭头边走边絮叨地回了家。